难道陆安染,天生招黑吗?
完了,这还没红呢,就这么招黑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重来。”
接踵而至的第三个耳光,女人只觉自己耳边嗡嗡作响,Jay打这么多次,手疼不疼啊?
陆安染,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次次,她似乎像是疼过了头,也麻木了。
眸子微微合上又掀开,眸底是无助却又不得不支撑的波澜。
她不知道,莫厉恒到底想看到她什么表情。
从一开始的咬牙隐忍到最后的彻底无感,就好像,所有疼痛都变成了腐肉。
你怎么动它,它都不会有感觉了。
“停。”
终于,不再是重来两个字了。
她再次抬眸,只看到男人嘴角噙着的弧度,所以——
这代表什么?
那天之后,Jay给了她热毛巾,敷着脸颊上的红肿。
她告诉她——
陆安染,从今以后,你只能做伤害的那个人。
而不是,被伤害的。
她像是把这辈子的耳光都捱完了,所以以后的生命里——
她只用让别人知道捱耳光的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