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染第一次演戏,竟然是捱耳光的戏。
那天,莫厉恒也来了。
就好像,这场戏是他刻意要看,而她必须得演的。
她是被扇耳光的那个,而打她的人,是Jay。
这场戏,她竟连一句话都没有。
就这么站在那里,被打。
“自甘下贱。”
那是Jay的台词,莫名的,竟然觉得这四个字,很符合那个已经死去的陆安染。
狠狠的一耳光就这么打在她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旁人看着都惊讶起来。
以为只是试戏,没想到Jay真的打,下手的力道还那么重。
陆安染也没料到试戏竟然是动真格,奇怪了明明被打的是自己,可为什么她此刻想到的却是——
当年时浅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重来。”
说这两个字的,是莫厉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在这里,只有他说好,才是好。
陆安染用余光瞥了眼那神色冷漠的男人,他像是在看她的笑话一般,但她清楚,不是这样的。
“自甘下贱!”
僵硬着身体,承受着那一耳光重新落下。
Jay眼中都是冷漠,不愧是难得的经纪人。
别的经纪人,生怕自己的艺人受一点伤害。
而她,似乎一副恨不得害死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