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跟那个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她说什么,对方也会说一样的话。
从不知道,原来镜子才是演戏最好的老师。
你笑,它里面的人也会对你笑。
你伪装,对方也在伪装。
有时候你痛苦,她也会无奈的流着眼泪。
“你真可怜。”
她对着镜子里的这么说,对方也这么讽刺她。
然后,她怕了。
可又想起莫厉恒的话,如果连自己都怕,那任何人都会是她恐惧的对象。
一次次的笑,一次次的学会嘴角微扬,却不再如当初那般,拥有着最单纯的笑容。
笑,原来也可以分很多种。
在意大利这段时间,她对外没有任何的接触,专心“学习”。
唯一接触到的人,就是莫厉恒。
直到那晚,莫厉恒竟然说,要带她去一个晚宴。
已经一年多没有接触过人群的她,片刻的迟疑后,还是选择换上了美丽妩媚的长裙。
那露出的香肩,如纸一般的白色,她蹙眉。
觉得,搭配这样的红,并不好看。
当天,她就让人来给她刺了一朵红玫瑰在颈下左肩锁骨之上。
疼……
倒是没多少感觉,就是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