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陆安染皱眉,刚想说什么,男人沉暗的嗓音幽幽传来:
“害怕恐惧的时候,她会笑。”
因为淡漠无情的笑,只会让害怕和恐惧反而退避三舍。
女人怔了片刻,凝着莫厉恒那双让人无法言喻的瞳孔,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很僵硬。
“不是这样。”
“我不会。”
最后,她摇头服软。
而莫厉恒却不许她退缩,时浅从不会退缩,而她也不许!
“那你永远都会被你恨的的踩在脚下。”
等陆安染再抬眸时,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黑暗中,她再次被深寒笼罩。
是啊陆安染,你恨的人,再相见时你只会更怕更恐惧。
那样的你,如何让他偿还呢?
逼迫自己笑,无所顾忌却不带一丝感情的笑,才能抵抗那些你所畏惧的。
……
就这样,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应该说,不像曾经的那个陆安染了。
这一年来,陆安染学会了很多,应该说是莫厉恒逼她不得不学会。
有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触及镜子的冰凉,就好像里面的那个人,是冰凉的尸体一般。
连温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