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玄洛一开始还浑不在意,可是听到那句“死去的母亲”时顿时目光一变。
听玄洛声音霎时冷酷无比,芸香内心打鼓,也有些不太确定现在所做是否正确,可是想到重伤不醒的王琼琚,那护主之心再度熊熊燃烧,她抬起下巴,大声道。
“九卿大人还不知道吧,阮酥在你去塞北与北魏商谈商道之时,利用姚绿水打击陈妃。”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玄洛的神色,见他并没有显露初什么意外,笑意更深。
“而那个姚绿水的言行举止经她调@教,竟和已故的玄夫人一模一样,果真把皇上迷得七荤八素……”
她正说得得意,却见玄洛手上一动,显是高手出招的架势,芸香吓了一大跳,奔向王琼琚的马车。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马车周围承思王府的人不动声色地上前,团团把车子护住。玄洛周身满是杀意,他环顾一圈,看不清息怒,终于,目光落在了宝笙身上。
宝笙暗叫不好,她咬了咬唇。
“小姐确实和姚绿水有过来往,不过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芸香毕竟是乡主的人,大人不可听信一面之词。”
玄洛目光晃了晃,联系在扶风郡与阮酥相遇的前后,难怪她会被太后赶出了宫,难怪不让自己询问其中缘由,难怪一提到姚绿水那个名字便眼神闪烁,难怪……
种种疑虑如一颗颗珠子,被这根别有用心的绳索牵引,一切都理清了头绪。
玄洛袖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前突然浮现少时母亲只身赴死的情景,她说“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找一个彼此爱慕的人,平凡安稳度一生”,他以为他已经快要实现了,然而——不得不说,这件事已经在他心口上深深割出一道,伤口外翻血淋淋潺潺流血。
酥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人,或许小姐会和您解释……”
发现玄洛的表情越来越可怕,宝笙忐忑道。她虽然爱慕玄洛,但是更不忍他如此失控伤怀,况且在阮酥身边将近两年,王琼琚和阮酥二者非要选一个的话,她更愿意站在阮酥这一边!
玄洛自嘲一笑,想起中毒的宝弦,自言自语道。
“是啊,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