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絮回来了,你就不去前面看看?”
“哦,原来是二妹回来了。做姐姐的当然要去迎接的。”
故意忽略她的失态,阮酥笑得如沐春风,从地上抱起京巴狗转身欲走。
“你,你就不好奇她在宫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清平简直看不懂阮酥的无所谓,迫不及待截住她。
“哦?难不成二妹又出事了?”阮酥佯作惊讶,人却抱着狗儿逗弄不止,语气更是淡然得不正常。
“不过,耳听为虚,还是亲眼见到才是正经。”
眼前阮酥主仆笑着走远,清平紧抿双唇。
一会知道了真相看你还能否笑得出来!!!
比起初初走时的憧憬欢欣,此时的阮府正厅可谓死气沉沉。屋里除了入夏宫献绣的梁太君三人,还有伴驾的阮风亭,却不似往常衣裳鲜亮齐整,整个人似被一层颓丧笼罩,显然是匆匆告假而归。
几人面上均是死灰一片,特别是阮风亭,颓丧间更多的却是怒容。阮酥与清平才跨过门槛,便听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以此同时还有万氏的哭嚎和阮絮的哑声哭泣。
“要打便先打我吧,老爷既然看不顺眼咱们母女,干脆一次把我们都打杀了,免得污你眼睛!”
“你以为我不敢吗?”
阮风亭目眦欲裂,挥手便要动作,被梁太君、阮酥左右一并拉住,他粗喘了几口气,清平趁势便给他递上一杯热茶,温言劝道。
“阮伯父,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要伤到身体。”
阮风亭这才找回几分理智,扑通一下瘫坐在太师椅上,面上精气似一下流窜了个干净。
“都怪我……”
他叹了一口气,重重拍桌。
“娶妻如斯,真是家门不幸!!!来了,拿笔墨了,老夫今日定要休了这个心肠毒辣的女人!!!”
闻言,万氏哭叫得越发厉害了!
“老爷,这些年来,我为阮家生儿育女,掌管家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念夫妻情分,真要休了我吗?”
不得不说,万氏虽然徐娘半老,却还有几分姿色,再加之唱作俱佳,这情形不免让人动容。眼见阮风亭眉目松动,阮絮就势哭叫了一声“娘”,母女俩抱作一团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