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拜过阮风亭后幽幽回身,“七公主殿下早安排了随行太医,二妹昨日发病,陈太医也是看过的,女儿也是想着若是在路上耽误了,到时候情况不好那更难向父亲交代,所以这才马不停蹄回来了。”
万氏还欲再说,却被阮风亭打断!
“好了,女儿还病着,你磨磨唧唧个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回屋子请大夫诊治,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
万氏一噎,但看阮风亭坚决的样子便也不敢多言。阮风亭也懒得理她,安排刘长随把宫中诸人请到府里喝茶,同时拿出早备好的礼依次打赏众人。等忙完这一切这才发现阮酥还在厅外等着自己,眼下青紫一片,显也是没有休息好。
之前收到阮琦的报信,自然把罪责全部赖到了阮酥身上,话里话外都是阮酥得罪了什么贵人,牵连上阮絮。
然而阮风亭也不是那容易被糊弄过的,就算真如信上所说阮酥得罪了人,不过除了皇家,京中贵过阮府的又还有谁?只要开罪之人不是皇家就好!见那送行的规模,显然不会是公主,否则她怎会安排这么多人;再看陈太医和一干侍卫们对阮酥都是交口称赞,对阮琦的话不免就多了几分掂量。
“你妹妹的事为父已经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被阮风亭难得夸奖,阮酥露出了个受宠若惊的神情。眼前大女儿举止大方,比起阮絮完全懂分寸知进退,阮风亭心下一动,梁太君起初栽培阮酥,他却不是很在意,现在絮儿已经难以翻身,或许……
这样想着,放软声音又关怀了她几句。阮酥心中冷笑,可还是陪着阮风亭演了一场父慈女孝的戏。
“父亲,女儿还有一事相禀。”
“何事?”
阮酥飞快地把与祁金玉花园中的姚黄之事带过,眼见阮风亭脸色越来越难看,阮酥停住话头。
“这段时间你们都先别出门,等为父和你们祖母商量后再说。”
阮酥道了一声是,又转身往外走了几步,领了个穿着碧绿衣裙的小丫头进来。
“这是宝笙,是九卿大人身边的,女儿在宫中也多得她照拂。”
见是玄洛的人,阮风亭不由多看了几眼,又送了一份打赏,交代阮酥安排不提。
阮酥领着宝笙回到自己的小院,知秋和冬桃早在门外候着,见到这多出来的人不免俱是一愣,阮酥便又介绍他们认识。
“宝笙是客,知秋,你去收拾一间向阳光线敞亮的房间出来。”
知秋刚要应下,宝笙却已经笑着开口。
“大小姐错了,大人既让奴婢跟您回到阮府,那便不是客了。”
“哦?不是客那是什么?我怎不知道师兄还要你做什么?”
阮酥故意忽略她话中的意思,佯作不懂,这宝笙却也不着急,和那任人摆布的奴婢全然不同,不慌不忙给阮酥福了一福。
“大人让奴婢跟着您,自然便是让奴婢从此以后都留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