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二妹妹又头疼,不肯往前……”
陈太医吹胡子瞪眼,“既然二小姐不心疼自己那张脸,那老夫也没办法了。”
“这……二妹妹你看……”
阮絮当然不敢拿自己的容貌开玩笑,虽然拿不准陈太医话中真伪,然而一番连哄带吓后也不敢在多话了,却又拉不下脸,虚弱道。
“可是我头好痛……”
“那可如何是好?”
宝笙笑嘻嘻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
“奴婢这里正好有一瓶大人赏赐的安神水……”
听到玄洛的东西,阮絮忙不迭掀开车帘,不要白不要,嘴里却还故意推辞着。
“既然大姐姐盛情难却,那妹妹就笑纳了。”
一碰到瓶子便迫不及待的拔开瓶盖,一时间一股恶臭霎时充盈了整个车厢,阮絮被熏得头晕脑胀,想说话喉咙犹如火烧。
“啊,忘了告诉二小姐,这味道很重的!”
宝笙无辜补充。
见阮絮一脸便秘,阮酥强忍笑意。
“良药苦口,那妹妹你好好休息!”说完,和宝笙二人飞奔回自己马车,便是一阵狂笑;而其他人也离得远远的,唯有赶车的马夫黑着一张脸蒙住口鼻。
不一会马车重新启动,阮絮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哭喊又发不出声音,听得外面传来的隐隐笑声,狠狠把瓶子丢到车窗外,这才含泪睡了!
一行人回到阮府时天方蒙蒙亮,阮风亭早收到阮酥提前传来的消息便带着万氏亲自在门外守着,马车方停稳,万氏已飞奔向阮絮所乘的那辆,方掀开车帘子,见宝贝女儿烫得有些惊骇的脸当即就掉下泪来。
“我的心肝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
阮絮被怪味折磨了一晚上,现在浑身不爽利,一路上又被阮酥忽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救兵,腰杆也硬了几分。
“娘,我头好痛啊,昨夜便难受,可是大姐姐非要连夜赶路!”
万氏一听,登时怒意翻涌。
“大小姐做事未免也太没有分寸了!絮儿身体不好,万一路上有个万一,你可承担得起?”
“我自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