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夹了一筷子清蒸鱼,,细心的把刺挑了,放在墨君夜的碗里。后者拿起调羹,嘴角的笑非常满足。
我去!
这哪里是请他宵夜,分明是在虐单身狗的节奏。
傅云飞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错,是一百万点!
……
傅云飞离去,陶意将他送到门口,略略聊了几句,才折了回来。
回到房间,阿泽已经在等她。
“怎么还不睡?”
“还没洗澡呢!”阿泽奶声奶气。
“水放好了吗?”
“放好了?但是没有妈妈啊。”阿泽扑闪着眼睛,说得一脸无辜。
没有妈妈,当然不能洗澡啦,那些个佣人人又丑,手又笨,哪有妈妈好。
“而且幼儿园的老师说,小孩子的身体,除了父母外,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陶意笑着将他抱起来,顺势在他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走进浴室,“你们老师说的对,等你长到十岁,你的身体妈妈也不能看了。”
“这是为什么?”好奇宝宝说郁郁寡欢的问。
妈妈不能看,难道洗澡要自己洗吗。他不要!
“那是因为你大了,阿泽,男女有别啊!”
“切,爸爸那么大,还不是你帮他擦身,他还光着上身呢,你不也看了。”
“这……”
陶意的脸红成虾,在阿泽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我是男生,爸爸也是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