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喂!”
“噗!”
傅云飞嘴里含着的酒喷出去,脸上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妈妈眯啊。
墨君夜只是小腹被捅了一刀,双手双脚一点问题也没有,再者说了,这家伙就是受再重的伤,也不至于连一碗粥都端不动吧。
这……这……
哪里是病人,分明是残疾人啊!
我靠,这样也行!
阿泽嫌弃看了看桌布上的酒渍,很无语的摇了摇头,唇了动,老成的开口,“云叔叔,做人要淡定。”
言外之意,这一幕他已经看了很多回,很多次,习惯了。
傅云飞有种无语想问苍天的感觉,他拿餐巾擦了擦唇角,哼哼道:“小阿泽,你家云叔我头一回见,淡定不了。”
“要学着适应!”阿泽补了一句。
开玩笑,不适应能行吗。
他英明神勇的爸爸,如今变成了小白兔,一天到晚和他抢小意意,使的招数,用的手段,完全是你想不到,猜不出的……
呜呜呜,他根本斗不过啊!
只有淡定啊!
傅云飞看着一旁捂嘴直笑的陈遇,一口将嘴里的酒喝光,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长长叹了一口气。
“阿泽,我很同情你!”
墨天泽小朋友对他的同情,显然是不屑一顾的。
回头等他长大了,再变得聪明一些,就可以把小意意抢过来了。到时候他的爸爸人老珠黄,肯定没有什么魅力了,他的胜算很大的。
现在么,忍着!
而餐桌上的那两人,显然没有时间理会这两人微妙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