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放?我会给你面子。”
“你们当初的赌约,我想……你别当回事,就那么算了,卧虎岭那块地已经被洪水冲毁,你收回去也没啥用,不如……还给我表哥。目前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让他缓口气,你也算功德无量。”
我苦苦一笑,心里很不得劲,现在知道让我放他一马了?当初你怎么不让他放我一马?
你狗曰的拦偏架!就知道向着自家亲戚,没见张德胜把我逼成啥了?
翠花一听不乐意了,怒道:“周书记,你是初九的领导,也是他的顶头上司,按说,你的意见我们该考虑,可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吧?总要给我们个说法吧?”
翠花不傻,要知道,我们的工厂大门上还贴着封条呢,老子的几千工人都还没开工,嗷嗷待哺。
不仅仅仙台山,L市的房产,饲养场跟罐头厂,包括Z市的服装厂,全部受到了冲击,你个混蛋眼睛瞎啊?
一把手尴尬一笑:“呵呵,翠花妹子不亏是初九的贤内助,好帮手,一语点破玄机。放心,我已经帮你们跟上面申请了,今天他们就会派人过去,将封条拆回来,你们的工厂下午就可以开工,行不行啊?”
“这还差不多。”翠花说:“可卧虎岭那块地,我们不会还给张德胜,那是我们赢的,他应该认赌服输。”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给我个面子行不行?”一把手的表情很不自然。
他的眼光死死盯着我,翠花说话不管用,只有我发话才管用。
“周哥,您言重了,其实,卧虎岭那块地我根本没打算要,要来干啥?盖房子没用,那是河道,盖出来也没法销售,用来种地也不划算,冲毁的楼盘排污也是个天文数字。可我也不会白白送给张德胜,宁可送给张进宝。”
一把手微微愣了下,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好!初九你不愧是老手,我佩服你,给张德胜还是给进宝,是一样的。我表哥的,早晚都是进宝的。”
这就是我的高明之处,收买人心。
卧虎岭那块地,我也打算送给张进宝了。
我要把张德胜剩下的财产一点点收回来,全部送给张进宝。
第一是对他的补偿,第二,是让他不对我产生嫉恨。
毕竟他爹老子被我给一枪挑了,不给他点甜头,张进宝反水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