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县太爷亲自下厨招待,让兄弟受宠若惊啊。”赶紧拍马屁奉承他。
不奉承不行,他都卑躬屈膝了,再不奉承他一定会嫉恨我,得罪他可对我没啥好处。
“初九,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咱俩都这么长时间关系了,我是你哥啊,跟我还客气个啥?进屋,快进屋。”说着,一把手伸出手,把我跟翠花扥了进去。
屋子里装潢不错,哪儿都干干净净,有条不紊,充满了书卷气。
“周哥,俺嫂子嘞,大侄子周飞呢?哪儿去了?”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我随口一问。
“喔,今天贵客临门,我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了,就是咱们三个聊,初九,坐呀,翠花你也坐,翠花妹子,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恭维他,他也恭维我,俺俩一起恭维。夸翠花漂亮,也等于变相夸我有眼光。
翠花是第一次来,发现这屋子真的很简朴,一件像样值钱的家具都没有,跟普通的市民家没什么两样。
现在很多领导都这样,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不敢拿出来花,一个劲地装穷。
炫富不是啥好事儿,特别是举足重轻的人物,生活奢侈,这叫财产来源不明罪。
上面查得紧,没人敢往枪口上撞。
翠花噗嗤一笑:“周书记,你的家里这么简朴啊,真是个大清官。”
一把手老脸一红:“见笑,见笑。”说着,他已经从橱柜里拿出了酒,两瓶杜康。
然后赶紧从厨房里一盘一盘端菜,菜不是很好,家常菜,不过很丰盛。
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定,问:“周哥,咱俩是老朋友了,不用藏着掖着,有话您就吩咐,我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请我来。”
一把手微微一笑,倒满了我跟翠花的酒杯:“初九,你不愧是快人快语,今天咱们不谈公事儿,只唠家常,我想调和你跟张德胜之间的矛盾。”
果然,被香菱一语道破。
“你想怎么调和?”我是有备而来,所以应付自如。
“初九啊,目前我表哥败了,他败得心服口服,我想求你……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