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陶花。”
“我还以为你是初九哥嘞!”
“不好了,不好!,丢人现眼了,咋办啊?咋办?”
张进宝吓得赶紧找衣服穿,可衣服嘞?天知道在哪儿?
被子揭开,买了个表的,根本出不去,哪儿都是光的,一条布丝也不沾,于是赶紧将棉被合上。
巧燕也找衣服穿,踅摸半天同样没摸到,赶紧捂被子,防止被男人看到。
遮掩是自欺欺人,因为她知道,这身体早就被男人占有了,摸个遍,也亲个遍。
上面还有牙印嘞,被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痛。
瞅着自己一丝不挂,女人的脸红了又红。
俩人都不说话了,沉默了好几秒。
男人问:“木已成舟,咋办?”
女人说:“凉拌!你都干了啥?”
“不知道。”
“看到了啥?”
“也忘了……。”
“咱俩有没有……?”
“有!”
轰地一声,巧燕就被闪电击中,问个啥?其实自己最清楚,因为……疼痛还在。
之所以问一下,是为了更确定。
张进宝也知道啥都发生了,因为身体空空的,好像打空了炮弹的弹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