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穿衬衫,她却不穿,还是摇着衣服冲河水叫喊。
男人没办法,只好解下自己的西装,帮她披上,将洁白的身体遮掩,然后抱上肩膀,把她扯下了桥面。
巧燕晃晃荡荡,满嘴喷着酒气,进宝也是脚步踉跄,左摇右摆。
他俩都喝断片了,不知道咋着回到公寓的,也不知道咋着走进房间的。
房间是谁的,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扑倒在床上,再也懒得起。
半夜,张进宝把自己衣服扯了,也把巧燕的衣服扯了,俩人就那么缠在一块,干下了恬不知耻的事情。
他缠着她,她也缠着他,亲了,吻了,抱了,滚了,两个身体紧贴了,融合了……。
寂静的夜晚,公寓里发出一声凄楚的惨叫,两个纯洁的身体就那么被各自占有,变得再也不纯洁。
第一次的疼痛让女人皱紧眉头,咬紧牙关,十根指甲来回乱抓乱挠,将男人的后背,肩膀,两腮,抓得血肉模糊,净是血道道。
张进宝也在巧燕的身上竭力颤抖,震撼。
巧燕的嘴巴里仍旧在胡言乱语:“初九哥,初九哥,初九哥……。”
张进宝的嘴巴也在胡言乱语:“陶花,陶花,陶花……。”
原来,巧燕将张进宝当做是我,而张进宝却完全将女人当作了陶花。
这种关系很乱,俩人的脑子里更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暴风骤雨过后,他俩相拥而眠,全都睡了过去。
后半夜,第一个叫出声的是巧燕,可能是酒喝得过多,感到口渴,女人想补充水分。
拉亮电灯才发现张进宝躺在她的身边,自己的身体也被男人拥在怀里。
“啊——!天哪!你啥时候进来的?”
巧燕扯嗓子一喊,张进宝睁开眼,同样大吃一惊:“老天!巧燕,咋是你?”
“你以为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