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花上车,我也上去一辆车,大手一挥:“走嘞——————!”
“叮——当!”稀里哗啦,噼里啪啦,鞭炮声跟雷声再次震响,响彻寰宇。
汽车终于启动,前面是炮车开道,中间是接亲的队伍押着花轿车,后面是锣鼓响器队。
十分排场,因为担心陶花留下遗憾,同时,也是那次在Y市酒店的补偿。
我拿走了女孩最宝贵的东西,必须要偿还她一个梦想。
仙台山距离Y市五百里,一路走一路吹,鞭炮一路放,上百辆汽车将整个山道堵得严严实实。
张家有权有势,一把手还命令交警队给婚车一路敞开绿灯,所有的车辆见到我们都要让道。
因为路太长,炮车上的花炮整整拉一车,后面还有三车是预备的,见路口点炮,过桥点炮,拐歪也点炮,这都是规矩。
后面的响器班子累坏了,我爹擂鼓擂得胳膊酸,茂源叔吹笛子也吹得腮帮子疼,有义叔两把二胡,弦子拉断好几根。
好不容易来到了Y市,酒席就定在了金利来酒店。
张德胜已经将整个酒店承包,十二层的大厅都是流水席,谁来谁吃,谁来谁喝。乡里县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都来捧场。
直到陶花跟张进宝拜堂典礼以后,我才松口气。妹子终于嫁出去了,一桩心事了了。
所有人都过来给我敬酒,给我哥敬酒,也跟张德胜敬酒,桌子上的人喝倒了好几个。
晚上,陶花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回到了新房,我也没回家,跟香菱一起住在了酒店。
回家个毛,喝得昏天黑地,爹娘都不认识了,回到家也上不去炕。
不知道香菱咋着把我搀扶进客房的,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
陶花临走的时候一个劲嘱咐:“别让俺哥喝那么多,他身体受不了。”
张进宝说:“没事,嫂子香菱守着他呢,谁还能把你哥偷走?”
就这样,两个人回到了婚房。
张进宝的婚房可不是一般的房子,在Y市城南,是一家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