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寡妇说:“倒霉!刚才在茅厕拉尿,被一个流氓挟持了,弄到了打麦场,还打算从后面攻击老娘!”
“啊?认出是谁没有?有没有吃亏!我捶死他!”
陶寡妇说:“吃亏倒没有,姑奶奶岂是好惹得?把他打跑了。”
大东说:“没吃亏就行!走,我带你回家!”
“哎呀,可人家不能走了,脚好痛。”陶寡妇竟然开始撒娇。
大东说:“没事,我背你。”
就这样,大东将女人给背了回去。
这次总算有惊无险,只是虚惊一场。
但是,媳妇的遭遇,立刻给了大东一个警示。
那就是,陶二姐的失踪,是不是跟自己媳妇一样,被山外来的某个工人劫持了?
真是那样就糟糕了,陶二姐的性命多半不保。
因为她毕竟不是陶寡妇,没那么大的力气跟歹徒搏斗。
不行!我要通知杨初九,别在山上找了,应该去查那些光棍汉工人。
这一晚,两口子啥事儿也没干成,都被刚才的不速之客搅合了。
大东跟陶嫂全都将目标转移到了山外那些个男工身上,并且经过了层层筛选。
直到东天边发亮,他们也没想出到底刚才袭击女人的是谁?他跟陶二姐的失踪到底有没有关系。
眼瞅着鸡叫三遍,该起床了,忽然,啪嗒,一个小纸团从窗户外面投了进来,刚好投他们两口子炕上。
大东跟陶寡妇同时愣了,两个人一起抓起纸团,扯开查看。
那个纸团是从孩子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字迹也很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