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寡妇一边提裤衩一边嘿嘿冷笑:“小样儿,跟老娘动手,你找死啊?”
陶大明蒙了,心说卧槽!陶寡妇哪儿练得功夫?
糟糕,跑不掉了,一定会被生擒活捉。
老小子急了,俗话说兔子急了都咬人,陶大明也不含糊。
猛地张开嘴巴,奔陶寡妇的脏脚丫子吭哧就是一口。
陶寡妇没防备,想不到这小子还会咬人,脚脖子被咬中了。
“卧槽!你属狗的啊?竟然咬人!”
当!又是一脚,正踹陶大明胸口上。
出出溜溜,男人的身体搓着打麦场的麦秸划出去老远。
陶寡妇一个金鸡独立,哎呀哎呀叫着,查看伤口,两个白亮亮的乃甩得跟凉粉一样晃荡。
啥也不顾了,啥也不管了,逃命要紧。于是,男人爬起来就跑,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
总算是逃脱了,打麦场只留下陶寡妇一个人。
大东是三分钟以后找过来的,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杖。
刚才,他在炕上做好了准备,媳妇出去解手了,等好久也没回来,男人都不耐烦了。
于是,大东就爬起来溜出屋子,到茅厕寻找,还以为媳妇掉茅坑里了。
啥也没找到,发现院子门开了,男人就预料到了不妙。
媳妇是不是跟陶二姐一样,被人掳走了?
老子可就这么一个媳妇……。
他抄起擀面杖,一路小跑追了过来,刚刚走上村南的小石桥,就听到了陶寡妇的叫声:“我曰你爹嘞!老娘的脚被咬出血了……。”
一个箭步飞过去,大东将光溜溜的女人抱在了怀里,关心地问:“媳妇,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