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脸上却连半点笑意都没有。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陆淮安。
在想这些年,陆淮安有没有对她好过,哪怕是一点点也算。
在记忆里搜索的结果,是有的,而且还很多。
在所有人面前都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给她伤心难过,然后……偶尔也会喂她吃一颗糖。
苦涩过后的糖总是格外的甜。
所以林初记住的,都是潜藏在记忆里那些悄无声息的陪伴,因为他所产生的疼痛,不怎么能回想起。
……
江慕周的朋友是在半个小时后到餐厅的,说是朋友好像也不太准确,毕竟年纪看着应该都将近三十岁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林初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从口袋里掏出用牛皮纸包好的物件,双手递到江慕周面前,“一包就够了,不要多吃。”
无论是他的态度还是语气,都是极其恭敬的。
等男人离开后,林初开口问道,“是谁呀?气场这么强。”
江老大手底下的人,每天在枪口下生活,气场能不强么?
江慕周没打算告诉林初,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她怀里,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管那么多干什么,陆淮安在江边他名下的那栋公寓里,带上你的‘助攻’赶紧过去吧,再磨蹭他挪地方,结果你扑了个空,到时候可别怨我。”
包得很严实,林初也没有打开看。
临走之前,她笑着跟江慕周说,“如果过了好几天我都没有联系你,记得去给我收尸,毕竟朋友一场,每年清明节多给我烧点纸钱。”
每一场豪赌,都是一次冒险。
要么输得倾家荡产,要么赚满盆。
————
林初开着车到陆淮安公寓外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夜幕沉沉下,周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