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极低,似是喃喃自语,“那把匕首……是我、是我刺进……唔……”
‘余’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下巴便被一股力道托起,下一秒,清冽的薄荷味窜进鼻息,男人温热轻柔的吻,将她剩下的话全部都封印在喉咙里。
唇瓣碾磨之间,夹着数不清的情绪,丝丝绕绕将她包围。
南湾怔怔的任由他亲吻,涣散的目光越来越模糊,那是眼泪在作祟。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独自一人去那看不到光的监狱,还是害怕和他分离……
慕瑾桓大掌托着女人的小脸,唇舌轻轻地氤氲过她的唇瓣,似在描绘一幅珍贵的画作。
在警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旁若无人的亲吻着怀里的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看似缠绵悱恻实则催人落泪的相拥亲吻,所以,没人发现慕瑾桓颤抖的眼眸。
……
等候大厅。
警局局长黑色的皮鞋消失在门口,然后那间休息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刘安的视线。
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却怎么都无法缓解四肢的僵硬,用力的掐了一把大腿后,才把茶杯端了过去,“太太,您要喝点热水吗?”
南湾坐在沙发上,虽然微微低着头,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凌乱的长发已经被慕瑾桓整理过重新绑好,只是还有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耳边也有一些。
刘安站在她的斜前方,能清晰的看到那张美丽脸庞的苍白,不知道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刘安的话,还是在想其他的,并没有给予刘安任何回应。
一直以来,刘安见到的,要么是醉眼迷离烟视媚行的南家落魄三小姐,要么是眉眼清淡疏离的冰美人,或者是温婉美好如沐清风的慕太太。
只是,他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开的南湾。
似乎旁人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产生的声波都能伤害到她。
于是,刘安不再说话,静静的守在旁边。
约莫五分钟后,沙哑的声音响起,“九九还在哭吗?”
“太太您别担心,”刘安很快反应,恭敬的回答,“我刚打电话问过,已经送到家,有慕医生哄着,吃过奶粉之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