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燕尾服,身姿是一如往常的挺拔欣长,多了几分温尔儒雅的气质。
殊不知,她握着纸巾眼眶潮湿的样子,落在慕瑾桓眼里,就是刚哭过之后还未恢复的模样。
这么久,她从未哭过。
心脏一紧,眉头皱起,沉声问,“怎么了?”
纪晚夏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来回,笑的格外明媚,“哥,你帮嫂子把歪掉的头纱带好,我先出去看看相机的电够不够用啊。”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走出了化妆室,顺便带上了房门。
对视了片刻后,慕瑾桓迈步走近,指腹揩过她的眼睑,眸色很深,“怎么哭了?”
南湾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尴尬的开口解释,“......我没哭。”
慕瑾桓抬起南湾的下巴,凝着她的目光依旧是晦涩的,显然是觉得她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男人是站着的,南湾是坐着的,更何况他有一米八七的身高,这样的动作,她的脖子着实有些辛苦。
“我是被水呛着了,当真不是哭。”
慕瑾桓盯着女人的眼睛看了看,那眼眶里的红已经褪去,泛着莹亮的水光,没有一丝躲闪。
松了扣在她下巴上的力,将她脑后歪掉的头纱重新固定好以后,目光落在镜子里映象,“是什么话,能让你呛成这副样子?”
南湾一想到,那三个字是从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耳根后的皮肤就开始升温。
眼眸微垂,手指整理着婚纱的裙摆,“没有什么话啊,这种意外是难以控制的,说来就来了。”
虽然慕瑾桓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但也没有深究。
眸光凝着女人精致美丽的脸庞,嗓音低沉,“我还以为,是被什么感动了。”
南湾将握在手里的纸巾扔进桌旁的垃圾桶里,笑了笑,“那恐怕,一般的事情做不到。”
慕瑾桓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问,“需在再休息几分钟吗?”
“不用了,”南湾站起身,一手提着婚纱的裙摆,一手挽上男人的手臂,目光交望的瞬间,唇瓣上扬,“走吧。”
纪晚夏的照片都是自然的风格,并没有刻意让他们凹造型,两人往那花团锦簇之间一站,就已经是一副极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