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纪晚夏,笑了笑,“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纪晚夏水墨般的眉眼之间是浅浅的笑意,“昨天有,但今天没有了。”
取了一旁的头纱,走到南湾身后,帮她戴在发间。
南湾喝着茶,似是颇有兴致的模样,“......哦?”
纪晚夏整理着头纱,缓缓说着,“在机场看见嫂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哥之前是骗我的,目的是让我可以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可今天早上,我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就没有了。”
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哥哥和这位南小姐之间并没有感情。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呢?
并不是她什么逆天的神技,只是因为她自己的婚姻就是这样开始的,所以对那浮于表面的亲密并不陌生。
昨天一整个下午都在一起,嫂子看着哥哥的时候,是温和的笑着,但那笑却是疏离的。
她不知道昨晚两人为什么提前离开,也不知道那短短的一夜发生了些什么,但她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确实是不一样了。
南湾握着茶杯,指腹一圈一圈的摸索着杯壁,听完纪晚夏的话,眉眼之并没有波动,唇边的弧度始终都在,“他骗你什么了?”
纪晚夏浅浅笑着,“我哥回安城见我的时候,他说......青城有人在等他,他不能陪我太久。”
南湾想起了那天在新闻上看到的画面,算起来,也已经隔了很长时间了,“没有问题啊,霍亦寒一直在等他回来喝酒。”
纪晚夏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一样哦。”
“那段时间,无论我去多少次,狱警都跟我说,哥哥不见我,”纪晚夏现在说起这些的时候,是心如止水的,“等了这么久才见到他,他却又要走,所以我就很生气的问他,是什么人比我还重要,嫂子你猜我哥是怎么说的?”
纪晚夏把头低下来,最后一句话是很神秘的模样。
她长发的发尾扫过肩膀上的皮肤,很痒,南湾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猜不到。”
“我哥当时一本正经的说,青城有个小野猫在等他,他担心太久不回去,小野猫就把他忘了。”
南湾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尽管她自认为自己忍耐力的等级还算高,可还是被茶水呛了喉咙。
纪晚夏笑着扯了张纸巾递给她。
慕瑾桓推门进来的时候,南湾还没有从那鼻酸眼红的咳嗽里缓过来,抬眸本能的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