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极为复杂晦暗,带着些不可明说的因素,楚瓷皱了皱眉头:“我虽然约了她过来,但是我可没有想要害她,她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和我可没关系。”
她也只是想要温馨以后别来烦傅珩的,毕竟没有哪一个想要结婚的的女人看着自己的老公有三番两次为别的女人卖命的。
尤其还是温馨这种有前科的白莲花。
不过现在看来,真是多此一举,恐怕连婚都没有办法结了吧!
“楚瓷!”傅珩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疲倦:“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楚瓷的心里面却有了千斤重。
她回家的路上想着傅珩说的这四个字,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是说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还是说别的?
她咬着唇,一瞬间心里面难受到了极点。
最后她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吩咐道:“送我去医院吧!”
司机有些踌躇:“可是,傅先生要我送您回家。”
“我说去医院。”
楚瓷的声音不是很大,透着丝丝疲倦,但是司机不敢违抗,最后掉转了车头送她去了医院。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外面除去傅珩还守着几个人。
男人见到她过来,眉头皱了皱:“不是让你回去吗?”
楚瓷静静站定了:“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我不来看,心里总会有点不安。”
傅珩皱了皱眉头:“这里很乱。”
“所以你觉得我是来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