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是说给楚瓷听的,但是温馨真正想说的人却是傅珩。
她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他们人都已经死了,求你,求你放过他们好吗?”
向来一个柔弱受伤的女人最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尤其温馨还提到了她的哥哥。
那是傅珩心中一片柔软,也是温馨最后的筹码。
真是好算计。
楚瓷看着那一摊血,眼神开始涣散了起来。
如果温馨死了,如果她死了。
那么她和傅珩之间……
来不及想这么多问题,救护车已经过来了,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将手上的温馨抬上担架。
傅珩再打电话:“嗯,她受伤了,你去医院一趟,消息我来封锁。”
不用想,这一定是给慕修臣打得电话。
周围吵吵闹闹,楚瓷只觉得头都要炸裂了,她扯了扯有些麻木的嘴角,慢慢走到傅珩面前:“你要去医院吗,我和你一起去。”
傅珩皱了皱眉头:“不用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楚瓷,眼里一片温凉:“你约她来的。”
楚瓷也没否认:“嗯,是我!”
傅珩别过脸去,吩咐道:“把这里收拾干净,消息不准传出去,明白吗?”
“明白!”
楚瓷眼睛眨了眨,半晌才说:“她流了好多血,会死吗?”
傅珩这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他忽然想起来当时温言也是流了一地的血,怎么止都止不住,他就那样走了,为了救他。
脑海中的思绪纷繁复杂,傅珩深深呼了口气:“我去医院,你先回家吧!”
楚瓷咬了咬唇,“我和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