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无关。别的命算师是要入塔的,但她却不必。
花辞回到自己的待选夫郎队伍之前,不放心地给她嘴里塞了两颗丸药,狠狠瞪了她两眼。她也没客气,乖乖按照花辞的嘱咐,一颗直接咽了,一颗含在嘴里慢慢地化着。嗯,真是好东西,顿时感觉全身都暖起来了。
正含着药晒太阳,身上忽然少了一半阳光,有人悄悄地靠近了过来。
闻到那似曾相识的淡淡清香,纳兰蓝喉咙里哽了一下,原本要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王妃,见过公主了?”
椅子边的人一惊,没敢随便说话,稳了稳才道:“天算子大人。”
“王妃请不要这么说话。”纳兰蓝苦笑,“您是长辈,我说到底,只是个小辈。”
“大人过谦了。”王妃显然想不到刚刚在女皇面前十分傲慢的天算子,在自己面前竟会如此谦和,而且当真神准到了她还没开口,人家说中了她的心事,一时竟不知怎么说,“我想求您……”
纳兰蓝打断她的话:“不用求!也不必找!更无需跟任何人提起!时候到了自然会见到。”
也就是说,女儿还活着!越王妃惊喜得几乎站不稳当,扶着椅子扶手才稳住自己的身体:“好好好!我不会再问了,也会告诉王爷不跟任何人提!我……我相信你!”
越王妃心神震荡得告辞都忘了,抹了一把眼泪就匆匆回到了越王身边。纳兰蓝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赶在越王回头看过来之前一瞬又闭上眼。
花辞知道她是女子,也跟她说过话,因此虽然如今她是女声,但听到她的声音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她。越王不会往桃九是女子上面想。但她却怕他那过目不忘的天赋。
相貌再变,眼睛的形状再修饰,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她此时背负的东西太多,要下的这局棋太大,在摸清楚曌都的时局和所有关键人物的心思之前,任何意外都有可能让她满盘皆输!
那边,从第一名泊牵开始,见证监督的人选一个个地都定了下来,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花辞。
与其他九位都顺利地按照预定人选斟酌妥当不同,礼部负责监督见证花辞历练的官员刚刚宣布,就听一个冰寒的声音和一个清脆的童声同时道:“我来!”
场面顿时寂静。
女皇震惊地看着君息烨,越王夫妻措手不及地低头看自己的儿子,而礼部尚书完全哑了炮,短时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是好。
纳兰蓝放在扶手上的十指一紧,平淡的闭目养神的面容下,心绪波涛汹涌!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知道宫选的典仪,更知道他的个性,他不该会参加今天的盛典才对啊!
他会说什么?他会怎么做?
越王最先反应过来,诧异带着威慑地瞪了一眼吉尔佩,赶忙歉意地向妹妹和大家致歉:“小儿顽劣,让各位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