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以为“依小姐”是个三四十岁的女性,万万没想到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众警察表示:依小姐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求放过嘤嘤嘤……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见他们一个两个都不动,丁书忠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警察的头头挪到丁书忠面前,小声耳语道:“丁先生,依小姐是咱们县最特殊的存在,为咱们雩县的发展做了不少贡献。而且玲思园是依小姐的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在场的警察忽觉脑中一晃,意识渐渐离体,手中的枪再次端起朝丁依而去,眸子黯淡无光。
丁依微微眯了眼,一声清脆的响指找回了众警察的思绪,而后晕倒在地。翎睫微压,仍然是平静淡然:“你还打算躲多久呢?渊—青。”
“哈哈哈哈,看不出来你这小女娃还是有那么点本事的啊!”渊青大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眼中阴郁十足。
丁书忠连忙屁颠屁颠的小跑到渊青身边:“大人,您怎么来了?”
渊青睨了丁书忠一眼,眼底隐藏着深切的讽刺与不满,连带着语气也不是很好:“我要是不来,你们能应付吗?”
“是是是,劳烦大人了。”丁书忠笑的无比谄媚,小心的瞄了丁依一眼,心里头直犯嘀咕,怎么感觉大人和丁依认识呢?
丁依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手指无意识的轻叩桌面,笑容温淡:“不知渊青大人到来,有何指示啊?”
“无意听闻我一朋友的产业被不安好心的人空手套白狼给套走了,总是要回来替他讨个公道吧。”渊青道。
“哦?”丁依轻轻挑眉,“究竟是空手套了白狼还是欲壑难填,渊青大人可要想清楚啊。”
眼见这两人说的话越说越听不懂,方氏急了,冲上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责骂:“你这个小杂种唧唧歪歪个毛线啊!连福叔都作证是你抢了我们家的玲思园,你还想抵赖不成!”
听到“小杂种”三字,丁依脸上笑意尽失,眼底笼罩着浓厚的黑雾,眼尾微微翘起的弧度恁的让人觉得恐惧,声音温柔到诡魅:“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那张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方氏和丁书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看向纸上的内容,顿时吓的面色苍白。
这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证词,而是、是他们这些年来卖黑心药的证据!时间、地点、情景无一不全,甚至还扒出了他们想方设法隐藏的因药致命事件!
这怎么可能?那件事情他们已经封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的口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还会有人知道的!
丁依轻轻扯了扯唇,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扔给丁书忠,上面写的是雩县药业这些年来的行贿受贿记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亲爱的大伯,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丁书忠和方氏一颗心凉到底,突地,丁书忠将手中的两页纸撕得粉碎,目光通红:“大人,这个妖女满嘴谎言,您不要轻易听信她的话!大人您快点收了这个妖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