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丁依和即墨檀琊正在办公室查看最近的财务报表,看得正起劲呢,突然冲进好几个警察,端着枪将二人围困在了中间。
丁依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报表,看着丁书忠等人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
“原来是大伯啊,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丁依淡淡的问。
“哼!”丁书忠冷笑,“半年前,你使用不正当手段从我手里夺走了玲思园,今天,我就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丁依嗤笑一声,脸上除了淡漠讥诮再无其他:“证据呢?”丁书忠脸上的笑意扩大,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得意的想还好渊青大人早有准备。
抬高下巴,眼神蔑视,带着一股人上人的居高临下:“这是福叔以及玲思园多个高层的证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福叔低着头站着丁书忠身后,眼神晦涩无光,看起来像是被控制的人偶。
丁依不语,只拿着即墨檀琊的大手把玩,时不时翻看一下他圆润的指甲盖,时不时又拿自己的手和他的对比,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丁书忠只觉心中有团无名火烧的他挠心抓肝,丁依的漫不经心于他来说就是赤果果的藐视!
“丁依以非法手段染指私人财产,犯了极其严重的商业诈骗罪!来人啊,将她拿下!”
周围的警察迅速端枪做收拢状,手却无端颤的厉害。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看着纯善美丽的少女,为什么无形中散发的气势如此骇人?
丁书忠面上的得意迅速敛下,化作被质疑权威的愤怒:“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诈骗犯抓拿归案!”
“呵——”一道清新隽永的清涟嗓音淡淡的弥散开,似浸了无边夜色的午夜曼珠沙华,魅惑倾城却又暗黑可怖。
警察拢了拢手指,刚欲上前的脚步彻底顿住了。
丁书忠横眉怒视,嘴巴才半启就被丁依截住了话头:“我亲爱的大伯,玲思园是六年前初建于雩县,莫不说你当时家境一般,且论你这榆木脑袋也不懂经商之道。这是玲思园的经商许可证,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头写的是谁的名字!”
丁书忠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但理智还算清醒:“你说我六年前家境一般办不起这玲思园,那你家又能好到哪去?我可记得,当时你爸妈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两千,你又凭什么说这玲思园是你的?”
丁依掀了掀唇,凉薄冷漠:“就凭我是依小姐!”
丁书忠还愣了一下,其他警察的腿却是软了。
乖乖,他们是惹了怎样一尊大佛!这依小姐可是被整个雩县高层奉为上宾的人,哪怕是县长纪舒权对她也是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