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俪嗤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傻充什么愣,有必要吗?!”
丁依更加懵逼了:“大姐,我根本不认识你好吧?还有你丈夫,变成植物人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啊?我一直都在京城,今天才回来粤州。”说完还朝即墨檀琊卖了个萌,表示躺着也中枪宝宝很无辜的好咩?
听到丁依的话胡俪先是一愣,继而想起那人说的话更为笃定:“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这一切都在那位大人的预料之中,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不过没关系,那位大人说了,我只要把你引来这里他就会亲自帮我报仇!”
胡俪话音刚落,二人忽闻林中枝桠无风自动,夜越加深沉诡凉,空气中弥散着丝丝缕缕的暴戾凛寒。
“哈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老夫已经恭候多时了!”一道阴沉苍老的声音自林间传出,枝叶颤动更甚。风轻月隐,一个裹着黑袍的人站在胡俪后方。
胡俪面上出现喜色,挣扎着身子想要转过去:“大人您来救我了!”
“救你?”那人隐在巨大兜帽下的眼睛扫了胡俪一眼,满是嘲弄,“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救你有何用?”
胡俪一怔,心中隐有不安:“大人,您不是答应帮我夫君报仇,才让我将丁依引到这里来的吗?”
嗤笑溢出口唇,那人的神色高傲冰冷,说出的话更是凛冽刺骨:“既然丁依已经被引来了,不怕告诉你。你的丈夫,那只废物窝囊的狐狸就是被我所伤再嫁祸给丁依,你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胡俪忽的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心尖麻木疼痛:“为、为什么?”
“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利用你把丁依引到这里来杀了她!你和那只蠢狐狸不愧是夫妻,如出一辙的蠢笨!”那人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语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胡俪爆发撕心裂肺的呐喊,尖利的指甲在地上划出道道血痕。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她的错……
看完好戏的丁依慢悠悠的走前一步,带着几分打趣:“作为事件女主角的我都快被你们忽略了。”
那人将视线转回丁依,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夫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哦?”丁依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语气还算漫不经心,“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呢。”
“你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我布下的夺命阵,取你们性命不过如探囊取物,任凭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一死,拿命来吧!”那人说着,手上燃起两团火焰,双手快速在虚空中比划着什么,“灭!”
山岚间忽有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气息骤然升起,并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朝丁依和即墨檀琊收拢而去,那人神色越发快意,白的透亮的牙齿在黑夜中阴森可怖的厉害。
只差一点点,马上丁依就会死在他手上了……
“啪——”
那人脸上的得意顿失,不可置信的看着中间安然无恙的两人。丁依只是打了个响指,为什么整个阵法就失效了?
“徒徒,我来……”刚赶到的白老头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心塞,他好像不该来自取其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