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班了,说好了今天要去我家哦,不准反悔!”见丁森从电梯口出来,胡俪立马放下手头工作迎了上去,双手挽上丁森往外走。
丁森的表情颇为尴尬,想要挣扎的心思在触到胡俪幽蓝的瞳孔时化作乌有,瞳孔失了焦距,变得钝钝傻傻:“好,的。”
胡俪高兴的挽着丁森离开了公司。
二人身影刚消失,丁依和即墨檀琊出现在前台位置:“檀琊哥哥,果然是魅惑术。”
她就说丁森怎么可能会出轨,原来是受了狐狸一族魅惑术的影响。去胡俪家?她到底想做什么?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即墨檀琊一手插兜一手握着丁依的手,语气淡淡。无论胡俪有什么阴谋,到了她家一切自会见分晓。
丁依点头,二人跟上丁森和胡俪。
晚18:30。
冬季的夜晚来的格外早,此刻天色已是一片暗沉,更遑论枝桠颇密的郊区根本不见半分光亮,阴森森的弥散诡异气息。
“这里是哪里啊?我们来这里干嘛?”丁森迷迷蒙蒙的觉得不对劲,无奈大脑罢工提取不出有效信息。
胡俪的声音飘散在黑暗中显得过分阴柔,唇际毫不掩饰勾起的嗜血弧度隐在黑夜中看不真切:“这里是我家啊,来这里……”胡俪顿住,唇际弧度越扩越大,露出里头尖利的牙齿,血盆大口朝丁森的头去。
“当然是为了吃掉你!”
丁森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额上、背上的汗汇成小溪,死亡的感觉近在咫尺!
“啊!”胡俪突然尖叫一声,显出半个真身的身子被弹出老远,腰腹有鲜血汩汩流出,浸着夜色多了些许诡靡。
丁森心口一窒晕了过去,丁依送进空间托余香香和馄饨照顾。
胡俪不顾疼痛站起,尖牙黏着口水朝二人袭去:“找死!”
丁依扬手,一道灵索将胡俪整个捆住。被束的胡俪不停挣扎,越挣扎身上的灵索束缚越紧,勒进皮肉带出浓郁的血腥味。
胡俪双目暴起,眼含极为浓厚的愤怒怨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
“不好意思,你想吃掉的那个人,是我爸爸。”少女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胡俪,视线下沉,冰冷无情。
“原来是你!就是你害的我夫君现在只能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我吃你爸爸那都是因果报应!”胡俪咬牙切齿,眼中浓到似有实质性的怨毒让丁依打了个冷颤。
丁依摊摊手:“关我什么事?”她一直在京城,甚至此前根本不知道胡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