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强忍着往下读,五脏六腑也受到了侵袭,胃海阵阵翻江倒海后又拼命收缩,胃酸发疯似般不停往外冒。
感觉难受得要命!
“……”
莲庆铁青着脸,攥紧纸条的手,指关节凸出泛白,双肩失控地微微颤抖。
似乎,随时有可能脱力瘫软在地。
情急之下,莲庆咬了口舌尖。
借着痛楚,她强迫自己从那一阵阵波涛汹涌的晕眩痛苦之中清醒过来,再继续读题。
——【酒铺里的黄泥酒,市价两枚刀币一壶,四个壶盖可换一壶新的黄泥酒。近日,酒家为了吸引更多顾客上门出了一条新法子,允许两个空酒壶同样可换一壶新的黄泥酒,而张屠户每日酒钱为十枚刀币。】
——【试问,张屠户每日最多可喝多少壶黄泥酒?】
匆匆读完,莲庆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字条翻了过去。
整个人慌忙向后退了半步,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没有站稳,栽倒在地!
背后是一片湿滑冰凉的黏腻,汗湿了的内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就像覆着一条冰冷花蛇刚蜕下的皮。
不过,此刻莲庆顾不了这些小事。
她闭上眼,表情凝重,额头冷汗涔涔,脑海里边飞快计算着!
而当她发现自己思考的时间越多,就越不记得那张字条上,究竟写了什么。
问题是,她明明,才刚看完那张字条……
每算一步,莲庆脑海里边的混沌跟痛楚便添上一分。
喉头一甜,唇齿间涌来一阵腥甜的铁锈味。
莲庆双唇紧抿,沉着脸,强行将那口血……给生生咽了回去!
……
……
她还站着?
她竟然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