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只是个普通人,这字条只能修行中人才能看得,若为了区区一个面具丢了性命,又是何苦呢?”
齐九按住字条,朴实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那也跟你没关系。”
莲庆冷冷回应。
齐九无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悄悄退回到人群里头。
距离他们不远,一处阁楼楼顶,戴有一方诡异哭脸面具的白衣青年,手指,一圈又一圈,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一枚银色指环。
夜风吹起他的墨发,身形萧瑟而寂寥。
……
……
莲庆俯身,伸手拿起摊面上第一张字条,慢慢翻了过来。
两眼刚望见字条上的墨迹,半个字符还未落进眼底,眉心忽然生出一阵隐痛,整个人险些站不稳。
捏着字条的手霎时跟灌了铅似的,沉重万分。
看来,刚刚齐九说的……确是实话。
这字条,的确大有古怪!
“……”
莲庆沉默了一会儿,待手里这份重量稍稍缓了缓,神智恢复些许清明。
她深吸了口气,眯起眼,面容凝重,强忍住眉心那抹不断袭来的暴烈痛楚,继续往下努力阅读字条上的题目。
——【楚国有一张屠户,性嗜烈酒,每日卖完肉总要去酒铺喝上两壶黄泥酒。】
刚读到这儿,莲庆只觉得眉心那抹痛楚愈发难忍。
眼前的视线,开始剧烈模糊起来,一个个字符飘飘忽忽,像是天空中轻盈的云朵,随风四处游荡,不知所行,不知所踪。
而她自己,好似被人绑在一张大蝴蝶风筝上,随风上下浮沉,被一根细细的线操控着,世界一片虚无。
只能徒手死死抓着风筝上的木条,慌张焦虑,找不到半个支点,也无……任何落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