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竟真心劝道:
“弟无心庙宇,固然是人各有志,可如今斗争愈烈,已由不得你一味打仗,独善其身,你还是将心思,放一放在朝上。”
陈暮成愈发虔诚道:
“弟的心思,便是辅佐兄长君临天下,弟虽见惯了钩心斗角之事,心中却大不喜,还是爱白日登山,黄昏饮马的自在。”
陈斯年愈发信他,笑道:
“好好,我也不作那恶人,逼你作不情愿的事,你助我了此劫,我助你边疆立功去,你道好不好?”
陈暮成眼睛一亮:
“多谢皇兄体谅。”
陈斯年只当他是直肠子,心里没算计的人,正要开怀一笑。
却又见陈暮成呼吸急促,面色慢慢添了喜色。
“三弟?”陈斯年皱了眉。
陈暮成猛回神,向着陈斯年急切道:
“弟方才想着一事,或对兄,有所助益。”
陈斯年一听,立马精神一振:
“好兄弟,快快说来听听!”
陈暮成轻声道:“兄最是博闻广识的,不知可有听闻,草原雄鹰的故事?”
陈斯年皱眉细思:“你说的,可是草原王,哈日查盖?”
“正是。”陈暮成笑道:“那哈日查盖,虽是个能人,只是论血脉继承,这封王,原也轮不到他,是他收买了萨满,方才有了今日。”
陈斯年的眉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