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气头上,今日,你又执意不肯让莫小魅火葬,我也是气急了,才会说那样的话。”花言言语中不免失落伤感。
“师兄,”时昔喊了一声,“你不必道歉,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全,头发长见识短。”时昔咬了咬唇。
“你,不生气了?”
“嗯。”时昔用力的点点头,“那师兄还生气吗?”
“我和你生气,能过两个时辰吗?”花言无奈的看着时昔,语声柔柔。
时昔眉眼弯弯,巧然笑着,笑到一半忽然又停下来,脸色一变。
“又怎么了?”花言抬手揉了揉这个丫头的刘海。
“韦尧现在还没找到呢!”时昔低声说,“我知道山里有一个竹屋,是仙君以前长待的地方。一般人都找不到的,我们,要不要去找一找。”
“算了,”花言眼睫一垂,又抬起桃花水眸,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时昔的影子,“现在去找,他肯定已经不在了。今天早上的时候,宫人清理船只,就发现少了一条船,他们应该是已经走了。”
“啊,”时昔长长叹了一声,垂头丧气,懊悔道:“都是我不好,才让他离开了。”
“没关系,师兄不怪你。”花言笑望着这个可爱的丫头。
“可是我自己会怪我自己啊,”时昔诚恳道,“师兄,真的抱歉,都是我才会让事情成为这个样子。”
“都说了不怪你,你还纠结什么?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话了,你就打算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吗?”花言挑眉看着时昔。
“那,”时昔歪着脑袋想了想,“老规矩?怎么样?”
“好。”花言随口应道。一个“好”字出口,足尖一点,身子飞掠,人已经离地七八尺高了。
“臭师兄,你耍赖!”时昔气鼓鼓的吼了一句,一跺脚,连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