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拉着时昔的腕子,用力一转,让时昔面对着自己。
“我有话想对你说。”花言道。
时昔固执的皱着眉头,头也不抬,低声道:“想说就说啊。”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花言大,时昔也不急着挣扎,就是垂着脸,不去看花言。
“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花言伸出另一只手,伸手勾住时昔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时昔猛地一甩头,“那你想怎么说。”
“阿鸾,不要生气了,好吗?莫小邪已经跟我说了,你阻止小魅火葬,是因为祭坛下的毒窟。”
“哼,我还需要他说,有没有毒窟我都不会让莫小魅在祭台火葬的,我就不喜欢她,我就是不想为她报仇,我就喜欢韦尧,我要为韦尧脱罪,我就是心胸狭隘,我嫉妒,你和莫小邪都对她那么好,我发疯一样的嫉妒,可以吗?”时昔终于抬起头,一脸怒气火火的花言。
脑海中翻涌过前日花言所说的,又想着今日与花言对峙的场景,时昔心中一股火就横冲直撞,忍不住的想要发泄出来。
“阿鸾。”花言喊了一声,伸手堵上时昔的唇,“不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好吗?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在你心里,我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时昔抬眸望着花言,“花言,这么多年来,我真是看错了,我一直觉得,你会是那个最支持我,最信任我的人,我们一起长大,你会不了解我吗?没想到,”时昔顿了顿,一声冷笑,“你还真是了解的彻底。”
“阿鸾,是我不好,我胡说的,阿鸾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花言有些无措的哄着时昔。
时昔扭过头,不语。
这样子,是气已经消了一点了。花言望着时昔,继续道:“当时,我真的很生气,很伤心。你知道吗?我就在一边看着,是小魅主动靠过去要让韦尧擒住的,她想帮韦尧脱身,但是韦尧却对她狠下杀手,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小……小魅主动靠过去的?”时昔猛然回过头来,诧异的看着花言。
“是,小魅要救他,他却恩将仇报,这样一个人,我怎么能留着他?而你却还要为他求情,加上之前在大极宫之前,你又抱着他,他还对你说那样的话,我怎么能不生气,他对你那样好,为你付出那么多,我真的怕,我怕你对他动心。我不否认他爱你,但是他实在太狠了,我真的害怕他会伤害你。”
“你……你怎么不早说。”时昔失魂落魄的站着,眸中的诧异越来越多,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韦尧那样一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狠戾,这样的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