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说着,起身,走到桌旁,到了一杯水走过来,举在手中。
吃过的苦,何止一点点,时昔本也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人,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复又接过秦歌手中的茶杯,仰头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地方?”时昔刚一躺下,就凝着秦歌。
秦歌风情万种的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儿,“你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避雨,你不知道吗?”
“我去了什么地方?”时昔挠了挠脑袋,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先是在桥上,后来下雨了,接着就找地方避雨,好像看到有一个灯火亮的阁楼,有人在上面唱歌,还有女人的笑声。
那个阁楼好像是叫什么坊来着,努力的拍了拍脑袋,哎,对了,留香坊。
自己当时还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呢。
现在想想,挺香艳的哈。
再后来,自己好像晕过去了,不记得了。
留香坊,还有女人唱歌,女人的笑声,秦歌。
时昔忽然抬起头,双眸震惊的看着秦歌,这不会是那啥,那啥和松月楼差不多的地方吧。
看着秦歌就是一副浪荡公子,不着四六的模样,时昔咽了口口水,灵动的眸子眨了眨。
“这里是留香坊?”
秦歌清逸的眉眼一亮,“呵,不错啊,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里?”时昔有些小心翼翼。
秦歌倒是不以为然,“对啊,要不然,你可就死定了,鬼救你啊。”
“昨天晚上,这里有女人唱歌?”
秦歌怔了怔,不意会她的关注点在这里,但旋即有一丝逗弄的意味涌上心头,“没错啊,还是为本公子而唱呢,有问题吗?”
时昔愕然的摇摇头,忽然起身。
“你做什么?”秦歌一把将她按住。
时昔幽幽叹了一口气,“秦歌,我发现你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秦歌一喜,“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