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莫小邪。
秦歌一拳砸在床板上,咣地一声,床板都要跳起来。
床上衣衫尽湿的人儿一个抽搐,缩了缩肩膀,秀丽的眉头拢了拢,却仍旧微醒。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秦歌一阵懊悔,看着她还在滴水的衣衫,伸手搭在她的腰间,解开她的罗带的一刻,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
反手探上她的脉搏,虚弱,慌乱。
疾步走了出去,喊了秦宁,又让秦宁找一身干衣服过来。
当秦宁抱着她自己的衣服进来的时候,奇怪的看了秦歌一眼。
秦歌闪身就要退出去,秦宁却突然微微一笑,“哥,你不自己来?”
秦歌回头,白了她一眼,“你吃饱了撑的,管这么多闲事。”
秦宁撇了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当秦宁脱下时昔贴在身上的湿衣服的时候,不禁怔了怔,幸好秦歌没有亲自给她换呀,不然,这还不得气死?
时昔醒来的时候,仍旧下着雨,屋里面昏昏暗暗,但是依稀能够辨别出是白天。
耳朵里都是稀里哗啦的雨声,密密麻麻,下的特别大,声一声的砸在心上,特别的痛,闷得喘不过起来。
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恍惚中,竟然想不起这是在哪里,直到看到眼前的秦歌,犹自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谢天谢地,我的小祖宗,你总算醒了。”秦歌长叹一声,眼角眉梢皆是掩不住的开心,脸上挂着浮夸的笑,怎么看都有些不真实。
“秦歌?”时昔动了动干涸的唇瓣,声音沙哑,气息微弱,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可内力超强的秦歌还是听入耳中,化作万般的心痛。
一团苦涩。
却不敢写在脸上,脸上仍旧绽放着醉人的笑意,半开玩笑似的,“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得玉树临风的本公子了?”
时昔扯着唇角,吃力的一笑,“你的死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嘴角却因着这吃力的一笑,沁出血丝。
秦歌端着药碗苦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的嘴角,“敢笑本公子,遭报应了吧。快,把药吃了。”
时昔半支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接过药碗,喝了一大口,小脸皱成了一个苦瓜,“真苦。”
“我去倒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