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你救出来,本当家一定要把你的耳朵割下来给寨子里的兄弟们下酒!”她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
“公主殿下,小的是土生土长的东陵人,背井离乡这些日子真是好生难捱,求您发发慈悲,允许小的回乡好不好?”
耳边传来玉卿细细的哀求,夏九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啊,先想办法离开再说。”
她现在没工夫和他纠缠什么公主不公主的,等被傅景皓抓住,别说是公主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估计也要死定了。
虽然搞不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但她能看出,傅景皓对自己是恨之入骨。
而且,这男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怎么看都有点不正常,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里不正常……
她咬了咬唇:“先出去再说,在这里待着很快就完蛋了。”
继续留在暗道里,难道要等着傅景皓顺藤摸瓜么?
跟着玉卿往上走了一段,他指了指头顶:“顶开这里的床板就能出去了,这里是二楼最东面的厢房,平常都没人来的。”
“那还等什么,快上去啊?”
玉卿楚楚可怜地看过来:“殿下,小的刚才滑下来的时候,把手臂扭伤了。”
说着,他就娇弱无限地抬起一条胳膊,眼睛里水光闪动。
一看到他就浑身汗毛起立,夏九歌粗鲁地把他拨拉到一边,收起月魄后,自己捋起袖子就去推头顶的床板,然而这一推之下竟然没推动!
夏九歌又推了一次,结果床板仍是文风未动。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玉卿:“你确定,这里只是有床板?”
“是啊,这里没人住的,连褥子都没铺,就是光床板。”黑暗中,玉卿说起话来还是一贯的慢条斯理,夏九歌都不明白,他对现在危险的处境这么木知木觉,刚才是怎么智商突变想到要救自己的。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再加把劲推呗!
她搓了搓手,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推,然后……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都差点失去平衡摔倒了。
因为,这回她的手还没碰到床板,床板就没了啊!
上面照入的亮光让夏九歌本能地闭眼低头,便觉得自己的领子被人揪住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那人提溜她出去的时候,动作很是粗鲁,没想到她的脚还没在地上站稳,一个灼热的怀抱就陡然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