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出手时,那人却突然贴上来,压低了声音道:“别怕,我帮你逃出去。”
夏九歌的手本来都要贴上他的后心了,闻言立刻僵住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这个小倌也是老相识?而且还是有意帮她的?
她还没想明白,身下的床榻便突然一空,她和那个小倌便直直地掉了下去。
顺着床下的暗道滚出了一段距离后,夏九歌在黑暗中爬起身来,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虽然周身酸痛,但人却清醒了不少,不像在屋子里时那样浑浑噩噩的了。
她才刚召唤出月魄,让它淡淡的银辉照亮了暗道,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
艾玛,之前在屋子里看,这小倌的相貌也算是清秀,怎么在地道里一看,就白森森的这么吓人呢?
“自从上次出了事之后,我不管去哪里,总要先准备好密道作为后路,”玉卿颇为羞赧地一笑,“公主殿下,您没受伤吧?”
听到这句话,夏九歌受到的惊吓远远超过了刚才看到他时的程度:“你说什么?”tqR1
“公主,小的上回有眼不识泰山,没能好好伺候您,您看……”玉卿微微低了头,一双眼却不住地往夏九歌脸上看,眼波婉转。
被他这种含羞带怯又有无限暗示含义的眼神一扫,夏九歌打了个寒颤。
咳咳,该不会是这哥们想对她以身相许吧?
她迅速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奇葩的念头甩到一边:“这暗道通往哪里?”
傅景皓又不是傻子,听到里面没动静估计很快就会进去查看,发现床下的暗道也是分分钟的事,她要是不抓紧时间,估计还会被拎回去。
“哦,从这里出去就是二楼。”玉卿回答道。
夏九歌的表情顿时一僵,半晌才咬牙道:“你弄了个楼梯在床下?”
靠,这特么也能算是密道?不过是从三楼到了二楼,连一楼都不是,这样的逃跑和没跑有什么区别?
傅景皓压根就不用费劲,只要派人守住宅子的出入口,就能瓮中捉鳖。
现在冲出去?她的脚力根本跑不过傅景皓,刚才虽然只是随便交了两手,她已经觉察出这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嘲风还在傅景皓手上,她怎么能那么不讲义气,丢下他就跑?
现在,她特别后悔听了嘲风的话出来乱跑,如果青阳在这里,她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