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恪才刚低下头去,包厢的门帘就被掀开了。
夏九歌迅速地挣脱开来,她今天出来穿的可是男装,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两个男人在这儿搞基呢!
她慌乱地整了整衣衫,就看到一位中年美妇端着精致的果盘进来,落落大方地对傅子恪道:“公子慢用,不知是否需要姑娘作陪?”
傅子恪淡淡道:“不必,我自带了。”
夏九歌满头黑线,什么叫做自带了……
尼玛,敢情她和酒水饮料是一个类型的啊,还能自带!
中年美妇的一双媚眼往夏九歌身上一扫,显然是看出了她是女子,随即掩唇轻笑:“公子真是风趣,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到夏九歌脸上,表情却立刻变了。
“请问,这位姑娘是何方人士,芳龄几何?”
夏九歌无力地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对你们那行没兴趣。”
都怪傅子恪那个混球乱说话,看吧,这老鸨都把她当成同行了,还想挖墙脚来着!
中年美妇欲言又止,最后出去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夏九歌好几眼,目光中充满了困惑。
夏九歌虽然觉得她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时间还没容得她寻根究底,楼下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原本在台上跳舞的舞姬,不知何时已和赵奇打了起来。
那姑娘武功不弱,双手飞镖连发。而赵奇一开始赤手空拳,被她逼得步步后退时,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流星锤,甩的虎虎生风。
舞姬掷出的飞镖,都被他流星锤带起的罡风击飞,有些打在了大厅的柱子上,迸出点点火星。
夏九歌忽然明白了,傅子恪到底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来。
“那个舞姬是你的人?”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缠斗的两人,低声发问。
使用飞镖对付赵奇的流星锤,根本就没有优势,很明显,是傅子恪特意安排的,毕竟在所有兵器中,飞镖是最接近于弓箭的。
他之所以安排这一场打斗,就是为了让她知己知彼。
夏九歌凝神细看了一会儿,只见那舞姬渐渐不支,虚晃一招,手中大把飞镖抛出,然后趁着赵奇疲于应对时落荒而逃。
那一大把飞镖,根本就没能近赵奇的身,就被弹了出去。
夏九歌心下一沉,她的弓箭可能还没有那舞姬的飞镖灵活,然而刚才的打斗已经说明了问题,赵奇一旦舞起流星锤来,弓箭是绝对无法击破他的防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