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风,就是和夏九歌同组的另外一位。
傅子恪这么说,意思就是赵奇比高成风要厉害,他们俩动起手来,赵奇必胜无疑。
可是……
“万一他们俩先对我动手,怎么办?”
“不可能。”傅子恪不假思索地答道,一脸笃定。
“为什么?”夏九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傅子恪看了她一眼:“一来,你是女人,男人肯定不会一开始就对女人动手,至于这二来嘛……”
“怎样?”
“你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们肯定会先选择更强的对手,至于你,什么时候解决都一样。”傅子恪眼里含了少许笑意,看着夏九歌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吧,被华丽丽的鄙视了,夏九歌决定不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转而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赵奇会来这里?”
他们已经在醉春风坐了半个多时辰了,而赵奇才刚刚走进来,难道傅子恪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还记得参加灵武大会的要求吗?”傅子恪提了个似乎和眼前场景毫不相关的问题。
“呃……有要求吗?”夏九歌一时间有点懵。
看到傅子恪突然变得幽怨起来的眼神,夏九歌恍然大悟:“啊,对了,必须是单身!”
咳咳,当初她甩了傅子恪,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刻意忽略掉某人故作哀怨的眼神,夏九歌已经找到了思路:“他都三十多了还是单身,很明显欲求不满,所以晚上会来这种地方,可是……京城里的青楼又不止这一家,靠猜也能猜的这么准?”
“确实不止这一家,但能请来南邵国舞姬登台表演的却只有这一家,赵奇不是京城人士,到了京城,一定会来最有名的地方见识一下。”
傅子恪解释完,一抬头就看到了夏九歌奇怪的眼神。
“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的心理啊,”她感慨了一句,又轻飘飘地补充了四个字,“一丘之貉。”
傅子恪眸光一沉:“是啊,男人不光是一丘之貉,还都欲求不满。”
他刻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伸手揽住夏九歌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看着她因为惊愕而突然睁大的眼睛,原本只是要吓吓她的想法,立刻就变成了大好时机不能错过……
她都知道他欲求不满,他又何必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