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织菼并未勉强,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那天,看到有莘少使抱着她经过自己时,他发现就晕倒在六阶的秀峥就是前一天晚上惊艳自己的瘦弱少女。
他既惊愕又欣喜,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也许是知道自己能力后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兴奋吧。
离开前,他向秀峥指了指自己住的地方。
秀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开始动笔写信。
她一边写一边哭,泪水将笔迹晕染地模糊不清。不得已,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又重新开始写。
可再写,她还是会哭。就这样,她写了一封又一封,撕了一封又一封。
第二天清晨,她叫恩初去告诉织菼,自己还是有些头晕脑胀,去见不了他了。
顺便也告知了众少使。
满眼红肿的她,没法见任何人。
和伤心欲绝不知所措的秀峥不同,秀农秀眉要不是还存有些许理智,差点就要在恩秀村放上一年的鞭炮。
六阶啊,六阶啊。
这样的好事,别说恩秀村,就算是云城,也数十年罕见了。
秀眉非常庆幸,幸亏在秀农被日光灼伤后自己翻箱倒柜用祖传的愚渡兽的皮把秀峥臀部的伤痕缝上盖住了。
自那以后,他们家就再也没什么大灾大难,而是一路顺畅。
虽然他们一直期盼秀屹能有大作为,整个大宅子,半宅的智子集都是给他买的。不过秀屹落选,秀峥六阶也算情理之中了。
毕竟,那些智子集,一直以来都是秀峥更感兴趣。
海浪发出汹涌澎湃的巨吼,好似能在这夜色掩护下吞噬掉整个生生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