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珍惜此景啊,秀峥心想。
毕竟,荃洲大陆就是这样,不到海边,见不到繁星。
身后传来匆匆脚步声。
秀峥转头凝眸,银色身影向她飞奔而来。
是那位天才少年织菼。
他轻快地跑到秀峥跟前。
“刚才有莘少使有正经事问你,我就没贸然打断。”
“我们还未正式自我介绍。你叫秀峥,我知道。我叫织菼。织,就是纺织的织,菼嘛,有些不好形容。可以借一下你的手吗?”
秀峥将右手伸了过去。
织菼在秀峥的右手用他的手指描画下了“菼”字。
“菼。是初生的荻草的意思。”
“原来是这个菼。”秀峥把掌心微痒右手收了回去。
“听恩初说你在晕倒时来看过我,秀峥在此谢过了。没想到,你这样有为,又这样心善。”
“不过侥幸罢了。挺有莘少使说,这么多年来碌碌无为的祭修也有很多。”
织菼笑了笑,或许是怕他过于骄傲,有莘立帆给他讲了很多失败祭修的案例。
不过荃洲大陆的人都知道,只要日光测会在三阶以上,荣华富贵指日可待,更不要说还有上树的可能。
“虽然你只缺席了一天,但错过了不少东西。我现在无事,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那就多些了。不过,我想先给家里人写封信。明天一早我去找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