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远本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手里捏着那个文件袋,他又犹疑了:“萧总,这……合适吗?”
萧晨抬头瞥了他一眼:“打开。”
这两个字,他说的没有一丝停顿,程昱远莫名的竟然感觉有些感动,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被他吸引了,即使他大多数时候是一个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
程昱远拆开文件袋口的密封条,然后把里面的文字材料和照片拿了出来,一张一张慢慢地展现在萧晨面前。
远处,不明所以的白茗儿还在和萧晨的那几匹坐骑奋战着,显然,这个女人对马一点都不了解,她甚至不要命地拿着刷子去戳马屁股。旁边那几个驯马师看得胆战心惊,直接上去把她架了起来。
与其说,萧晨这是在让白茗儿洗马,还不如说是让她来玩儿的。看她玩得有多疯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一直被驯马师隔着的白茗儿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看到程昱远,她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萧晨。
“萧总,您能不能让那几个该死的驯马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啊?他们这样一直拦着,我到明年也不可能把你的坐骑洗干净啊!!”
程昱远一听,很想吐槽。
她确定她只是要洗马?而不是想死在马蹄下?
萧晨示意程昱远替他翻完最后一张照片,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这个女人。
见萧晨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白茗儿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就在白茗儿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对峙,几欲逃离的时候,萧晨终于朝程昱远挥了挥手手,示意他先离开。
贴心的程昱远会意,不止自己走了,连带着带走了十米之内的闲杂人等。
白茗儿直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萧总,你这是找我有事?”
萧晨没有回答她,反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白茗儿磨磨蹭蹭了一会儿,见实在磨不过他,就在他身旁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有事就直接说吧,别搞花样了,折磨人。”白茗儿咕哝着。
萧晨抬起眼,神情莫测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半晌,他终于再次出声:“茗儿,生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听到他的问题,白茗儿愣了一下,她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生孩子的时候?当时的感觉吗……?
“不知道呢,都过去好多年了,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