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没想到项倾还真的在铃刚响的时候就拿着本子回来了,讶异道:“可以呀,以后的板书就交给你好了。”
项倾把本子放回郑老师桌上,笑着回答:“好,那我以后就搬个小板凳坐您讲台下面,您一招手,我就冲上去帮您写板书。那句话怎说的来着,人家指哪打哪,我是指哪写哪。”
郑老师也被她逗笑了:“你这孩子,行了,快回去写你的作业去,哪能真让你帮我写板书。”
项倾应了声,转过来才往教室走去,进门后发现大家好像都在抄题目,于是决定还是和大家说一句。
“英语作业是下午自习课以前要交,因为现在还没有点组长,就麻烦大家放在每组第一个同学那里。另外,郑老师说了,交作业的时候再把家庭作业给我,为了大家早点看到家庭作业,希望你们还是能够尽早交齐。”
说完项倾就准备下去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拦了她,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内定的数学课代表。
在她的记忆里,虽然以后他们很熟,但目前她应该是和这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也不知道哦他这次叫住她是为什么。
项倾停住脚步,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他大概不确定项倾是不是认识他,率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是那个,数学老师点的课代表,叫你是想问一下你,数学老师在办公室吗?”
项倾反问道:“数学老师在哪个办公室?”
大概是没没有想到项倾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显得游戏无语:“数学老师和英语老师是同一个办公室。”
项倾倒是没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什么不妥,时间都这么久了,她能跟着英语老师找到她的办公室就不错了,哪还可能记得数学老师在那个办公室啊。
回忆了一下自己去办公室的见闻,没想起办公室里除了郑老师以外有别的人在,因此陈恳摇摇头。
面前人的表情变得无奈,像极了她陪弟弟看的猪猪侠的主人公。
极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项倾告诫自己,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
她和眼前这人还不熟,贸然开这种玩笑,并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