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的爪子上似乎有毒。
他跑到墙角,突然往前窜出,刚刚跑出几步,身后的恶犬就追了上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了他的后背上,他感觉肩头上一股大力传来,一股巨大的撕裂疼痛感传来。
肩膀上被恶犬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难道危雷真的不打算来救自己,就算他不来,马非儿看着也总要来的吧,这真的会死人啊!
他不知道,危雷和马非儿就在长廊的黑暗的角落里看着他。
危雷离她这么近,让她有点受不了,她是有点洁癖的人,受不了邋遢的危雷。
“你确定要这么做?”
危雷咧开嘴笑了笑,开口道:“这样做是最有效激发血源的办法的。”
马非儿一脸担忧,开口道:“我看还是算了,再不出去,地狱犬的毒液都会把他毒死的。”
两人所在的位置边上还有两只恶犬,只不过不知为何,像是雕像般立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不行,只有真正的死亡的绝望时,才能激发出血源的力量,我相信他可以的。”
素大山不知道两人就在这么近的地方看自己受苦,他此时满肚子的脏话,但是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说。
恶犬的步步紧逼,让他无法还手。
只要稍微有点力量,哪怕一丁点的内力,自己就能一掌杀了这畜生。
他开始怀念以前,拥有内力的那段日子。
他的意识开始有点恍惚,他知道这是伤口上的毒素发作了。
“妈的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素大山的狠劲提了上来,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危雷似乎不打算出手救自己,他只能够自己救自己。
他向着恶犬俯冲而去,挥舞着手里的拳头。
但身上半分力量也没有,软绵绵的拳头打着狗爪子上,反而将自己的手撞得生疼。
他倒飞出去,爬起身来,才发现双手已经有些僵硬,恶犬的毒液竟然如此厉害,这才多久时间,双手伤口处的毒液就已经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