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素大山就来到那栋屋子前,他发现屋子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危雷似乎不在。
他走进屋子里,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刚准备退出去,突然脚下的地板碎裂开来。
一个黑色的洞口打开,他摔进黑色的洞口中。
咚!
他摔在地上,发出了闷响声,头顶的洞突然关闭,将光线遮盖住。
他掉落到了一个幽暗的空间里,他嗅到了空气中腥臭的味道,这是体液和血混合才会有的腥臭味,他吞了口唾沫,感觉嘴里一阵发苦。
黑暗的地方,传来的低沉的咆哮,好像是有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怪叫声音。
素大山脱掉了手套,他左手掌的血色光芒放射出微光,照亮了怪物的样貌。
那似乎是只怪形怪状的恶犬,毛发全都被血液凝固在一起,一双眼睛浑浊发黄,嘴里发出难闻的腥臭味道。
素大山倒吸了口气,他不断往后退,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一缕腥风扑面而来。
他往旁边闪开,勉强躲过了这一次扑击,但是没有用,恶犬的速度极快,扑击未果后,立刻返身挥舞着利爪抓了上来。
素大山只能抬手格挡,但是在没有任何力量的状况下,他的格挡只是徒劳。
锋利的爪子在他的臂膀上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火烧般的疼痛传了过来。
没有内力没有法力,什么力量都没有,他甚至开始尝试沟通所谓的血源,但是体内空落落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恶犬一击得逞,尝到了血腥气的它更加暴戾起来。
素大山心生恐惧,没有人不怕死,尤其是这种时候。
“救命啊!”他仰天大叫。
他知道,这一定是危雷设计的,他在整自己。
“喂!不开玩笑啊!会死人的!”
他的呼喊淹没在黑暗的长廊中,没有得到半分的回应。
伤口很深,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素大山能感觉到血流的灼热,还有伤口上麻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