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微微皱眉:“夫人,请你说话小心些,什么叫我再杀人灭口?我不是你们申家,视人命如草芥,把自家的丫鬟偷偷弄死了埋到护城河边,夫人不要拿别人跟你自己比。”
“哼,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怕你现在嘴硬,有你难受的时候。”
“好了,三媳『妇』,退下!”申大夫人总算开口了,方才那『妇』人气哼哼的瞪云舒一眼,转而走到申大夫人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申大夫人抬头,审视的打量云舒。云舒神情淡定,一片坦然的样子让她心生狐疑,想起今儿上午,他们全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刚刚搬到县城东区的宅子里,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那胡大就跌跌撞撞冲进来请罪,说他知道那大火是谁放的。
当听到胡大说是云舒买通了上次老爷派去七味斋捣『乱』的山贼时,申大夫人又惊又怒,当即就要派人去县衙报案,可胡大却说水家早就买通了县衙,报案不成反咬一口就完了。
申大夫人稍稍冷静后想起为何胡大知道此事,为何现在才报?
胡大的解释是那群山贼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儿,他们也曾找过他,让他一起干,可他感念申家主子的恩情,没有同意,但又怕山贼们杀人灭口,所以不敢说。
直到今天中午时分听说那些山贼在郊外全被杀了,心想肯定是水家小姐要杀人灭口,他一是良心上过不去,二是害怕,所以赶紧来告诉主子,好让主子有个防备。[]家长里短种田忙768
申家人商量良久,有的说暗地报复、有的说直接打上门来、有的说去官府报案,后来鉴于云舒身边那些个黑衣人太过厉害,明的暗的都是自己吃亏,另外胡大怕被杀人灭口,死活不肯上堂作证。忍气吞声申家人肯定做不到,所以他们决定干脆直接打上门来,闹得满城皆知,等火候到了再去县衙报案,非得县太爷给个说法不。
申大夫人道:“水小姐,你水家与我申家说有多大的仇也未必见得,不就是个丫头吗?小姐何必耿耿于怀,在我们家老爷刚刚去世时落井下石、火上浇油了?”
云舒装傻道:“申大夫人,你误会了,我们两家何时有仇啊?非但如此,我们应该还算沾亲带故才对。我隔房的堂妹小静不就是申老爷的妾室吗?她的儿子跟这几位应该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侄子的家人怎会是我的仇人了?”
“我呸~~什么兄弟?那贱人生的就是低贱的小畜牲,我们迟早要弄死他!”
“三媳『妇』!”申大夫人厉声斥责,那『妇』人动动嘴退开,申大夫人瞪着云舒道:“水小姐,这事儿不是你想赖就赖得掉的,我们有证人这不是诈你。他说大彪前晚亲自来找了他,拿出一百两银子要他合伙烧我申家祖宅,这事儿你怎么说?”
云舒抿抿嘴:“申大夫人,还是那句话,我最近忙得脚步落地,恨不得长了翅膀,哪有功夫去算计沾亲带故的申家?更没见过什么大彪,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说有证人,那就把证人叫出来,咱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对质。如何?”
云舒说得万分肯定、掷地有声,双方沉默片刻,小双子吵吵道:“对啊腹黑教官惹不得。有证人叫出来对质啊,叫出来啊,叫出来啊!”
围观者分不清谁是谁非,不过对两家素来的名声却是清楚的,申家一向财大压人、欺软怕硬;云舒家一向与人为善、口碑良好。相比之下,人们感情上自然偏向云舒家。
再看云舒一脸坦『荡』,主动要求对质,申家却犹犹豫豫,雷声大雨点小,真要对质又找不出人来。于是。人群的舆论一边儿倒的偏向云舒这边,纷纷指责申家人无理取闹。
申家人被围观众人骂得厉害,三媳『妇』身前那小男孩道:“『奶』『奶』。为什么不让胡大来了?她明明做了坏事,我们为什么要怕她了?”
三媳『妇』道:“就是啊,娘,你看,这些蠢货都帮她说话。咱们就把胡大叫来对质,看她怎么说。”
申大夫人还没发话。云舒心中却惊得不行。胡大不就是自家隔壁那院子的老大吗?他以前做山贼,后来在申家做家丁,上次申老头就是通过他找到那群山贼来自家捣『乱』,而自己前几天买通痞子的时候,那痞子也说要把胡大拉起来,来个里应外合,保准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