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那『妇』人被训得瑟缩一下,低头噤声,申大夫人道:“水小姐,这些桌凳值不得几个钱,就算我申家祖宅被烧得片瓦不剩,赔你几张桌凳不成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把昨晚那把火的事情说清楚了,否则……你就是我申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申大夫人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双目喷火,云舒表面看似平静,心里却惴惴不安,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了。
云舒暗暗掐自己一把,给自己大气一番,她扯嘴笑笑:“申大夫人,什么说清楚?前几日我三弟闹脾气跑出去,我们全家都在找他,昨儿傍晚才找到,然后我一放心就沉沉的睡了一觉,从昨儿傍晚到今天中午我一直在睡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你们家遭火灾这事儿我中午醒来后才知道,对这次意外我很同情,不过申大夫人,就算我们之前有些恩怨未了,你也不至于把这种大罪栽赃到我头上吧?”
“我呸,谁稀罕你同情?谁稀罕栽赃你?你以为我们无凭无据就来了?告诉你,我们这次是有证人的!”[]家长里短种田忙768
看那『妇』人底气十足的样子不像说谎,云舒心里漏跳一下,脸『色』也有些发白。他们有证人?什么证人?难道那几个痞子被抓住了?还把自己供出来了?不是说夜五派了暗卫亲自跟着那几个人出的云雾县吗?难道出了纰漏?
“怎么?没话说了?心虚了?哼,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了,心思就这么歹毒,以后嫁了人还得了?怕是一过门就要害了相公又还公婆,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当寡『妇』……”
那『妇』人一见自己占了上风就得意的一阵『乱』骂,怎么难听怎么来,小双子气不过,对着那『妇』人一阵吵闹的还回去:“你才是蛇蝎心肠的坏女人,你那张嘴不积德,这次没当成寡『妇』,迟早要成寡『妇』……”
双方吵闹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七味斋的房顶上,一道黑影快速往城东方向飞去。而对面几十米外的茶楼二楼上,两个商人打扮的汉子望着那黑影离去的方向,其中一人道:“大哥。他肯定去找申家那证人了,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出手?”
对面那人看他一眼:“你对付得了他?”
“那个…这个……他可是二公子的贴身护卫,属下……”
“哼,瞧你那怂样儿,对付不了还说什么说?”
“那…那咱们花那么大工夫救回来的人就白救了?”
“谁说白救了?只要……申家找上门去,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啊?为什么?要申家找上门的话,咱们直接放出风儿去不就行了?为何要花那么大力气去救几个小『毛』贼?大哥,您不知道那群人下手有多快,几乎个个都是一招致命,那些小『毛』贼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不是咱们事先做了手脚,恐怕一个都救不回来。”
“行了,别处处都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知道自个儿不是对手,就不要轻易『露』面,把自己藏好了,要是漏了马脚,哼剑击长空。不用他们动手,我第一个把你毁尸灭迹!”那人吓得瑟缩一下,不敢再开腔。
看着小双子为自己‘舌战群雄’,云舒渐渐稳了心思,她相信夜五和暗卫们的办事能力,那几个痞子早就离开云雾县了。申家人多半只是猜测,所谓证人这事儿多半也是诈人的,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她拦下跟对方吵吵的小双子,对那『妇』人道:“这位夫人,话不能『乱』说,我们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普通人家,从不干杀人放火这种事。您说您有证人,那把证人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哼,你以为我们诈你的吗?当然要对质,不过我们没那么傻,不会再让你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