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那奇怪的人。
“这重要吗?”
“当然,或许在我当了皇帝之后,会封你为一国之相。”
“哈哈……”那人肆无忌惮地笑着,似乎笑累了,才咧着嘴道:“有趣,有趣,听好了,我叫,李……李自成。”
“我真的能当皇帝?”他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那人肯定道:“天命所归,玉玺在手,你就是皇帝。”
于是乎,他反了。
现在,玉玺还在他手中,他仍然是皇帝。
该哭吗?不,三年前已经哭得昏天黑地。
应顺元年三月,那是他造反的时候,当失败几乎已成定局,他却以热泪哭诉,硬生生将一丝生机转化为必胜之路。或许这是某些人的私欲,也或者那群人目光并非短浅。但这都不重要,他仍相信,这是天命。
既然天有命,这皇位也得用命拼。
清君侧除奸臣,这算是最合理的借口了吧。
可那人还说:“这不是借口或理由,这是天命。”
“怎么总是把天命挂在嘴边。”李从珂问道。
那人说:“天命有我,也有你,把它挂在嘴边,就不行了吗?”
“哪来的天命?”他反问。
“洛阳城。”
“在哪?”
“传国玉玺。”那人说出这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