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呜咽,似诉愁肠。
朝里那群贪生怕死之徒,嘴里喊着要领兵再战,实则早已背上包袱,远远而去。
“打不过了,还不如跑,朕不会跑,因为朕是皇帝。”
昔日骁勇善战的李从珂,如今或被美酒熏醉,志气低沉。
“天命抛弃朕了吗?不,天命还在朕的怀里。”
他的身体一阵抽搐,却不忘死死抱住那玉玺。
所谓的天命,只持续了三年罢了。
三年前,有个人对他说:“你本该就是皇帝,这是天命。”
起初,他以为这人是疯子。
“天命。”那人又说。“虚渺。”
“为什么说是天命?”他问。
“嗯……”那人也需要思考片刻,才说:“必然性,好吧,说你也不懂。”随后他刻意压低声音,喃喃道:“这种虚假的存在,为什么就不能有些智商,也罢,该死的任务与使命。”
“这人在说什么?”李从珂暗想,他或许是第一个知道,自己是一个虚假的存在。“但是……虚假的存在,那是什么意思?”
那人是这么说的。
“那你辅助我夺得江山吗?”他问那人。
那人却坚决地摇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这江山本该就是你的。”那人说道,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种笑容,似曾相识。在养父李嗣源的脸上,也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