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蔻的父亲南武行上前道:
“父亲息怒,回去我定严加管教,咱们还是先把两个孩子带回家再说罢!此地实在太过诡异……”
南老头点头,“吧嗒”抽了一口烟。
李壬醒来并未看到慧光禅师,此时有些疑惑,问道:
“爹,慧光大师的尸身,已经收殓了么?”
众人目光质询看向李壬,李知谨还未回答,南武行忍不住开口道:
“壬儿你昨夜在此地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来众人对昨晚之事丝毫不知情,也对,听南蔻说,他们也是刚到不久了。
还是交代事实吧,昨晚那番诡异,实在恐怖。不过大师给我的珠子,确是要我带给那个、那个虚云和尚。要是说出去了,他们看我年纪小,不消说便会拿了过去,慧光大师本意如何,我也不知晓,还是先瞒着罢。
李壬略微思索,不甚详尽地向众人道明了所见所闻,但隐去了神秘人给自己木牌以及慧光遗留的紫珠。
……
……
“咳——”
众人凝神屏息听完李壬讲述,南占开清咳一声,长出一口气道:
“老头子虽然老眼昏花,却也看得清这空寺内并无半具尸体,李壬这伢子……怕是被精怪迷了眼了。”
老头子面色凝重:
“上下山只一条石阶,寺内少说还有两百口人,咱们看到火光便上来了,两百口人……若要从山林间离开,必定留下痕迹,如此,我和王捕头一众在四周先搜寻一二,看看有无发现。”
李壬一头雾水,听他们议论,好似并不相信自己的说法。可是昨夜经历虽恐怖离奇,却当真是亲眼所见,他急急大声分辨道:
“我真是亲眼所见!那个和尚……他就坐在殿内大佛头顶,那些和尚全被他给吸光了血肉!”
李氏捏了捏他手臂,低声道: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妨碍你舅舅和官差们做事。”她把一个折成三角包的纸符塞进李壬怀里。“这是开过光的辟邪符,你贴身戴着!”
“我……”李壬到底忍住了,低头站到了母亲旁边,南武行一众离开了,南占开也带着余人往山门走去。
路过大雄宝殿,李壬细心留意观察了目光所能及的每一个角落——环绕大殿的烛架上满是蜡油,殿内空地上,大佛旁却干净异常,一尘不染。